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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序幕


  早在那時你明明就已經察覺XANXUS所將要做的事。你為何不說出來?霧之守護者。
  真有趣的問題,我有需要告知你們的義務嗎?
  (骸說的沒錯,他沒有。)
  (你閉嘴。)
  (不准叫他的名字。)
  你並沒有背叛彭哥列家族。
  我知道。
  即使如此,彭哥列家族也無法信任你。(在難馴的野獸垂下牠柔軟的肩頸之前)
  我知道。
  那麼,作為彭哥列史無前例第一任待在復仇者監獄裡服務家族的守護者有何感想?
  我感到非常榮幸,signore.

  (走吧──給我移開你那雙軟弱的眼睛。)
  (我知道。)



 第一幕


  年輕首領不能失去他的老師,因為若果如此,他便感到一事無成。

  「這些事,你已經可以一個人做決定了。」
  「我沒辦法……你……身體狀況已經糟到如此地步了嗎?」他垂著肩膀。
  「不要說這種沒有志氣的廢話。」
  家庭教師嚴厲的看著他的學生。
  「你知道為什麼我還在你這蠢蛋身邊的原因嗎?」
  
  那是因為我無法像迪諾一樣下的了手去殺你。首領有如喪家犬般的掩住雙眼。


  「所以,就算你死了我也不會為你感到可惜。」



 第二幕


  你在寫什麼?路過二樓轉角數來第三間房間時,年輕首領探頭看見風太埋首案前。
  我只是覺得我不應該只能擁有那本排名書。風太眨眨雙眼,年紀太輕就已經知道要為自己另謀出路,因為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那個』存在很久了。」
  「那個?」
  「那個就是那個,他被關著,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東西,是被豢養的小鳥還是囚禁的其他東西。他沒有名字也不知道自己沒有名字,他什麼都不知道,就只是存在,也沒有任何想法和感覺,他只是眾多『那個』中的其中一個那個,他就像空氣一樣,難道空氣存在需要理由,難道我們呼吸空氣需要理由,所以那個等於空白,他有如『正在存在』的眾多星辰之一。」
  他沒有主人嗎?或者說擁有他的人。
  有啊。
  那麼為什麼不給寵物取個名字?庫洛姆就連花園裡的玫瑰都會一一命名。
  因為取了名字就會有感情。
  這樣不好嗎?既然不在意為何又要擁有他?

  顯然他這個聆聽者一點也不適任,少年闔上寫作本跑走了。



 第三幕


  「唷喔,真是稀客。」
  「我真的不喜歡這個陰森濕沉的地方。」被強迫跟來的雷之守護者站在最角落喃喃自語。
  難道你以為我的興趣是把自己泡在不見天日的水罐裡十年來如一日?六道骸差點沒笑掉自己的大牙,如果不是無法動彈,他有自信能把自己笑到溺斃。
  你們不信任我。
  沒錯。
  過去十年以來甚至沒當我存在過。
  沒錯。
  如今卻紆尊降貴前來要求我為你們犧牲奉獻。
  那你未免也太抬舉自己,犧牲奉獻太過好聽,事實上你得渣乾自己的剩餘利用價值。
  (獄寺。)
  (不要一副我說錯話的樣子,這樣情況也不會變好。)
  你們到底憑什麼站在我面前呢?你們到底憑什麼相信我會照你們的話去送死呢?因為那可愛的彭哥列嗎?他說,我相信他。他說,拜託你了。他說,即使拒絕。他說,謝謝你。

  噢,因為我可愛的、天真的、愚蠢的、令人發笑的彭哥列這樣說的關係嗎?



 第四幕



  「十年後的雲雀,是我們之中最強的。這點一直都沒變。」

  年輕首領曾經感嘆的對著大家說。獄寺則是終於不再那麼脾氣暴躁了,年輕首領如釋重負的捶捶自己的肩膀。那時山本開懷大笑,雲雀看著停在拐子上的寵物打了一個哈欠。他不偏不倚的稱讚了每一個人對家族的努力貢獻,看見伏在他膝上睡著的庫洛姆時卻略微猶豫的頓了一下,後來他只輕輕的梳著她細軟的髮絲沒再說下去。
  那六道骸呢?守護者們並沒有投出問號去詢問一個任誰都明白的肯定句。


  他比誰都還樂見彭哥列的覆滅。




 終幕



  在那些安穩的日子裡,他有時可以撥冗出空檔喝下午茶。
  年輕首領得陪伴需要他陪伴的人讓他幾乎有這也是工作的錯覺之一。

  「你感到困惑,你不喜歡被人扼著脖子走向前途璀璨的康莊大道。
  是,我是。
  你自卑,你逃避,你憤怒,你怨恨。
  是,但是我接受我所必須履行的一切義務。
  但你詛咒一切吧?萬一你只是假裝馴服?
  那也是你選擇的。
  很好,你現在自由了。
  (你是說──在這牢籠裡面?)」

  你寫的很好。
  但是你看起來很不快樂,風太直直盯著年輕首領。
  因為這故事並不有趣,年輕首領很坦白的對少年說。我的生活太過沉悶,而這故事並不能讓我放鬆,除了『那個』之外,你不能試著寫寫快樂的事嗎?
  
  「那你就撕掉它。」風太不滿的瞇起雙眼,他丟下寫作本。



  如此這個悲劇就帶有補償性。





  題源:ドドメイロ312


───

「十年後的雲雀,是我們之中最強的。這點一直都沒變。」典出、you see lately
首先感謝鶴借我句子(合掌)
雖然我寫完後發現我沒有讓這句起到很好的作用(掩面)

signore
:義大利文,先生、紳士之意。

昨天在整理便當時順道又重看了一次霧戰,所以突然很想寫鳳梨。

胡言亂語似的。

2007/05/31 Dal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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