Ⅳ.
等綱吉回過神來時,他已經被一群人簇擁著離開那個混亂黑暗的倉庫,然後坐在一家餐廳裡,呆呆地的吃下前菜、沙拉、佐盤,隨著一陣濃郁的香味,連主菜都上了。
「現在是……?」事情發生的太快,導致大腦呆滯,綱吉有點遲疑的看著十年後的夥伴。雖然終於可以靜下來吃晚餐他很高興(十年後的大家已經不會搶座位真是太好了),但是,五分鐘應該已經過去了吧?
「綱就這麼討厭看到我們嗎?」骸泫然欲泣的咬著叉子。
「不是這樣……」綱吉慌張的擺手。
「十代首領,我……我很高興看到十年前的十代首領的啊!!」獄寺開始哭泣。
「獄寺你別哭了……」
「阿綱,我們可是很期待讓你見識一下十年後的我們喔!」山本拍拍綱吉的肩膀:「反正看來短時間你也回不去,那就別想那麼多啦,船到橋頭自然直。」
「可是……」綱吉猶疑的咬著下唇,想到剛才的混戰,不知道十年前的大家現在怎樣了。
「菜快涼了。」雲雀不耐煩的率先吃了起來。
「啊,是──」反射性的慌張,對於這樣的自己,綱吉突然笑了起來,整個緊繃的身軀倏地放鬆:「果然雲雀學長不管過了多久都沒有變……」真不知道自己在煩惱什麼,反正十年後的自己總有辦法的吧?
「恭彌,你都叫我恭彌的。」雲雀不悅地糾正。
「那個不重要!你也都叫我『親愛的骸』的唷~」六道骸一把推開雲雀,一臉期待的看著綱吉。
「你這個混帳……」雲雀殺氣騰騰的舉起拐子打過去。
「既然這樣!十代首領,請你也叫我隼人就好了!」獄寺滿臉通紅的說道。
「咦?」
「阿綱,我們都認識二十年了,你也叫我阿武嘛!」山本笑嘻嘻的勾肩搭背。
「欸?」
╳╳╳
-Italia Napoli- (義大利拿坡里)
那不勒斯灣,卡布里島,彭哥列宅第。
本來總是關的緊緊的書房大門大開著,因此可以很清楚的看見十年後的彭哥列首領的辦公情形,他兩腳交疊大剌剌的放在書桌上,右手拿著披薩咬著,左手飛快的在電腦鍵盤上移動。
如此粗俗不雅的舉止,套到十年後的綱吉身上卻無任何不妥,他無論何時都透露著一股從容不迫的優雅。
「十代首領,這是今天需要處理的文件。」獄寺抱著一疊抵到下巴的文件走進書房。
「哦?這種小事你們自己看著辦就好了呀,我要玩電腦。」綱吉只是隨手翻閱了一下,便把文件丟回獄寺手上。
「可是……這些都是十代首領平時在處理的……」獄寺不知所措的答道。
聞言,綱吉抬起頭來,緩緩的對著獄寺一笑:「隼人──你不是我的左右手嗎?」
「是!我知道了!我絕對不會辜負十代首領的期待的!」獄寺興奮的抱起文件沖回自己的辦公室,這可是十代首領對他的器重啊!!
一直坐在一旁沙發上看自己書的里包恩看了心情看起來很好開始哼歌的綱吉一眼。
「蠢阿綱,你在賣弄什麼小聰明?」
「里包恩,你明天上學要交的作業寫好了沒?」
「下次再用這種口氣對老師說話我會殺了你。」
「哎,你實在應該多讚美我的。」
「等你下次投胎吧。」
他也不是不知道自己逼的有多緊,只是時勢不允許他放鬆。
他的學生正走在鋼索上,一個不小心就會跌個粉身碎骨。
沒用的傢伙死了也無所謂。
但他有義務盯著他,直到滅頂的前一刻。
「真是的,你這傢伙就不能坦率一點嗎?」模糊的口音混著批薩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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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首先是這樣吧?……這個詞是……」 書房裡只點著昏黃的檯燈,綱吉低頭翻閱著文件以及義日字典,即使來到十年後,每天一早就要做的學習功課還是得做,不然回去後被里包恩抽察時他就完蛋了,幸好十年後的自己書房裡基本工具書還是有放的。 「十代首領!你在做什麼?!」 「哇──獄、獄寺?!」綱吉被突然衝進書房的獄寺嚇了好大一跳。
「十代首領,現在才早上五點連天都還沒亮阿!」獄寺指著時鐘說道。
「我、我吵到你了?」綱吉推了推滑落的眼鏡:「還是已經有文件要開始處理了,沒關係,拿上來吧。」
「不是──十代首領!」獄寺激動的抓住綱吉的肩膀。
「呃?……是?」綱吉呆呆的看著獄寺。
「請你去睡覺!」獄寺不由分說的關掉檯燈,把綱吉抱起來衝回首領的房間。
「等等!獄寺!那是我每天都要做的作業啊!」被放在床上的綱吉掙扎著要起來。
「不行,你還在發育啊!每天都要睡滿十二個小時才行!」獄寺嚴厲的把綱吉按回床上。
綱吉哭笑不得的看著獄寺:「獄寺,我都已經二十三歲了……而且睡十二個小時什麼的,沒有那個時間阿,除了學習語言,我還得去批改文件、視察地盤、處理家族紛爭、還要跟其他家族首領會晤商談……」來到義大利後,連好好吃一頓飯都很困難了,他還得學習如何當一個稱職的首領,根本沒有睡覺的時間。
「所以讓我起來!」想到這邊,越來越覺得不能睡覺的綱吉拼命推著獄寺。
「不行!睡覺!請你睡覺吧!」獄寺則是死命的要綱吉躺回床上。
扣扣。
敲門聲響起。
「「!!」」拉扯著的獄寺和綱吉驚訝的轉頭看向突然出現在門邊的人。
「……這是在吵什麼?」男人倚在門邊,冷冷的抽著菸。
「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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