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mething about they......
( Pandaemoni Ver.)



Caress.Toxic.Lapis
  早上七點半,薩爾卡多驚醒。
  褐色皮膚的男子頂著一頭雞窝頭大力掀起被單,迅速跳下床往洗浴間……「@$$#@&*──!!!!」卻被佔滿所有地板空間的機械零件絆到腳,重重的摔到小方桌的尖角上。
  懊惱的盤坐在小桌上揉著腫痛的額頭,他呸的把嘴中的血水吐到手帕上。
  「肯定走了……我這個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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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anthe
/Azure
  桑  席
 
  「阿貝爾啊,人有可以得到和得不到的東西,同時,人也無法選擇。就算有所選擇,也只是單純認為有選擇了而已……」
  阿貝爾跳下馬車,一片亂糟糟的逃竄人馬與哭叫聲為背景。
  已經不是第一次遇見這種魔獸的奇襲了,比起頻繁出現的飢餓怪物,阿貝爾為了糊一口飯而接下的保鑣任務的雇主們更讓他感到厭煩。
  「難道就不能有一次安靜一點、鎮靜一點、有秩序一點的撤退行動嗎?」理智上雖然知道沒有任何攻擊力的平民會驚慌害怕是理所當然的,但情感上卻一點無法理解,明明是這麼「弱小」的怪物,為何每次他的雇主們就像女人見了老鼠一樣,阿貝爾踏著輕巧的腳步,金黃色的長髮在天藍色的蒼穹下閃閃發光。
  明明身陷不下三十隻蜥蜴般魔獸的包圍,他卻一副輕鬆的神色,完全不把對面的獵食者當作一回事,阿貝爾微微躬身,右手搭在左腰的劍上,抽出一段──然後在躲在一旁的人看來,時間好像空白了一秒──前一個畫面劍士還擺著預備出手的姿勢,下一瞬間他已經消失在原地,劍氣划過一個半圓在魔獸們還沒反應過來時割下牠們的頭顱,然後男人以魔獸為踏板躍向半空,利用重力加速度再次迴轉劍柄,一一劈死在第一波攻擊逃過一劫的漏網之魚。
  腳踏著黏膩的綠色血肉,偶爾踢開擋道的屍體,阿貝爾用手指抹去臉頰上的髒污血滴,一臉漠然地走回商隊老闆的馬車旁,敲了敲窗:「老闆,可以繼續走了。」
  馬車內傳來好大一聲如釋重負的呼氣聲。
  ***
  曾經以為永遠不會想起的事其實天天想起。
  曾經以為永遠不會理解的話某天殘忍理解。
  什麼是強大?什麼是劍士?
  阿貝爾想起那種噁心的觸感,父親強力抓住他的手腕,手腕上貼著父親灼熱的掌心,而自己操著冰冷的劍戳入弟弟的肉中,就好像那不是他弟弟,就好像那不是他的兒子……後來,血湧出來,從自己、從弟弟、從父親身上。
  「沒有選擇的獲得,就是強大!」
  這句話如同最殘忍的詛咒,如蛆附骨般的日日夜夜啃食阿貝爾的心。
  這個世界,到底出了什麼問題?
  魯比歐那皇家面對殺了父親和弟弟的自己大加讚賞,認為道恩贊多家後繼有人,任命阿貝爾維皇家劍術指導者為那一天,所有相識的官員家族爭相道賀,所有人喜氣洋洋好似上一任當家毆茲華爾德光榮戰死沙場為國捐軀,而弟弟尼古拉斯──什麼?道恩贊多先生您還有有弟弟?令弟必定跟您一樣一表人才天資縱橫……什麼?他已經去世了?那可真是遺憾,請節哀順變。
  只要力量強大,你就是規則,一切理所當然。至於弱者只有被毀滅、被遺忘的命運。
  這個世界,到底出了什麼問題?
  每夜、每天,阿貝爾輾轉反側痛苦不得而眠。
  ──時間久了,連自己也忘了為什麼討厭一個人睡覺。
  ***
  並不是每一次都那麼好運道的有這麼一個丰姿卓然端麗可人的美少年施施然從街頭那頭走來撞入你的懷中,終於趕在黃昏前到達米利加迪亞的阿貝爾百般無賴的坐在某條水道旁的長椅上,面對偶爾划過的小船發呆。
  (好吧……傑多也有自己的事要做。他並不會每天站在城門口翹首企足等待你回來。)阿貝爾鬱悶地說服自己。又忍不住想,傑多這段時間不知道有沒有好好吃飯。上次給他的錢還夠用嗎?應該不會又去偷東西然後被圍攻了吧?
  被阿貝爾如此唸叨著的傑多打了一個噴嚏,此時他正坐在他所領導的小偷工會的小房間中和主要成員聚在一起,討論著財政問題,以及如何處置新進成員的上繳金額分配。
  「我說那個新來的太囂張了,不給他一點顏色瞧瞧不行啊!」
  「但也不能太強人所難吧……雖然他繳的不多,但他也有連話都說不清的弟妹要養…」
  「最主要的是態度吧!!他的表情真的讓人很不爽啊!」
  房間裡擺著六七張破舊椅子,小方桌上有一些零嘴和幾個酒瓶,幾個體型不一衣著破舊的男人爭論著什麼,但最引人注目地是窗邊,正正經經擺著一張辦公桌,高背椅,相較之下十分年幼的少年雙腳翹在桌子上,危險的晃著只撐著兩條的椅腳,雙手環胸不發一言。
  最後吵的面紅耳赤的眾人一群擠到辦公桌前──
  「「「老大!!!你也說些什麼吧?到底要怎樣?!──」」」
  傑多看了他們一眼,又看了一下落下的夕陽:「我會和新人談談,再觀察一陣子,剩下的事下次再說,我有事先走了。」
  說完就率先離開了,留下一群摸不著頭尾的手下。
  「欸,可是不是說好今天晚上要聚餐嗎?」
  「老大已經有好幾次都這樣,說什麼有事就跑了。」
  直到到他們工會常聚集的隱密酒吧還在談論這件事,惹來酒保菲力浦老爺子的眼刀子:一群蠢蛋,一個男人晚上固定回家不想逗留在外面,那不是很明顯的有了相好的嗎?有相好的誰還要跟一群汗臭大叔混在一起……不過傑多小子也才十來歲,是哪個女人這麼棘手摧花唷……
  ***
  傑多有些遲疑,不過還是推開家門。
  溫暖噴香的食物氣息傳來,本該一片昏暗的冰冷房間亮堂堂地,首先入目的是那一雙蔚藍色的漂亮雙眸,那個男人又來了,也許在自己心底暗地期待他來,但傑多看著阿貝爾那一臉討好笑容,心中還是不很明白,為何這個男人要纏著自己……
  已經不能用普通的主雇關係搪塞了。
  阿貝爾最初要找的人根本不在這裡,明明知道這一點,卻還故意似地作無用功給他送錢。
  本地嚮導,介紹一下你的國家啦,小道消息什麼地理由一個個用光,這男人最後乾脆直接跟著傑多,只要有空就來找他,後來更直接登堂入室硬要睡在他家……傑多不是沒有懷疑過這男人想對紅燈區的賣春女一樣買他幾晚,失眠了好幾個隨時準備捅阿貝爾心臟一刀的美好夜晚,被當作抱枕死死摟在男人厚實胸膛上的傑多面無表情地把阿貝爾的手臂往身上圈實一點,然後呼呼大睡,因為破爛棉被實在沒有阿貝爾的體溫溫暖。
  不知何時開始習慣這個人的存在,真可怕啊。
  我不知道他的過去,他也不知道我的過去,兩個互相不瞭解、不理解的陌生人就這樣莫名其妙的湊在一起生活。
  是的,這莫名其妙地男人莫名其妙地決定和一個小男孩搭夥過活,傑多手中的消息十分靈通,阿貝爾來這裡的目的,走過哪裡吃過什麼,甚至連他有哪些相好的女人都知道……然後,那男人有時間就來纏著他,既不去找女人,也不像對他有「性趣」的感覺,就這樣理所當然的插入了傑多的生活,理所當然地留下錢,為了賺錢接了工作出門一段時間,再回來休息一段時間,理所當然地養家的男主人一般的角色。
  如果有一天這個人,也莫名其妙地消失了怎麼辦?
  就像爸爸一樣,就像溫柔的媽媽那樣有一天就不見了。
  蜷縮在只有一人的床上,傑多想著想著,就覺得如幼年身處冰天雪地般身體冰冷疼痛不已,他握緊了拳頭。(老大……告訴我,我該怎麼辦?)
  傑多不能忍受阿貝爾的消失。
  
  ***
  阿貝爾其實沒有真正睡熟,雖然因為今天的戰鬥和趕路他的確有點累了。
  他如同往常一般張羅好晚餐,聽見從巷口由遠而進的奔跑聲,然後欲蓋彌彰放輕地腳步,和平息起伏的呼吸聲時不可謂不愉快地──這種不只有自己在期待相見的心情。
  但傑多的神情不對,他一瞬間就發現了,傑多雖然感到欣喜,但是看他的眼神更多是遲疑跟驚慌,動作也是有點不知所措、神魂不守地,阿貝爾看在眼裡不由得擔憂不已,熄燈後也睡不踏實,直把傑多勒得喘不過氣。
  要說平時,這小孩肯定毫不客氣就一拳揍上去抗議了,結果今天偏偏悶不吭聲──傑多心裡正天人交戰掙扎不已呢。
  亂想了十天半個月,最後還是一閉眼一咬牙決定了……這裡說一下,傑多平時的睡姿被阿貝爾強制成趴睡,由於體型瘦小也不覺得難受,只當自己趴在熱呼呼的墊子上就是了,缺點是翻身困難,因為男人的雙手把他的腰圈的很緊。
  如今阿貝爾正是被小孩艱難的翻身動作磨蹭醒的,傑多在有限的縫隙中把自己往下移,「你不睡覺在做什……」略帶睏意地嗓音說到一半驀然打住,在黑夜中,傑多卻發現男人的藍色眼睛銳利的可怕,即使如此他還是忍著害怕,怯生生地把手放在阿貝爾跨部上揉按著。
  阿貝爾也不說話,只冷冷的盯著他,傑多死咬著唇,不敢與他對看,也不敢低頭。那雙白嫩的手顫抖的伸進男人的短褲中,他握住那半勃起的陰莖,沒有章法的亂擼一通,直到手下的東西被挑撥的硬的發燙,沉甸甸的直立著,然後……接下來要幹嘛?完全沒有頭緒的傑多偷看了阿貝爾一眼,發現男人還是面無表情,好像下面那慾火熾烈的跟他沒有絲毫關係,然後小孩就僵住了。
  這樣下去可不行……難道要我把那東西壓下去,再說一句我覺得我們應該繼續睡覺會比較好嗎?別開玩笑了!傑多嚥了下口水,乾巴巴的說:「喂!來……來做吧?」小孩的眼神十分心虛的不看對方。
  「……」阿貝爾:「來做?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男人的眼神帶有十分的侵略性地表達著:你真的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大概知道──不,好吧!其實他一點也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因為他的一句問話,傑多心中的驚慌淡下,漸漸轉成疑惑,轉成憤怒──「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自己在想什麼?!我也不知道我幹嘛要做這種奇怪的事!天知道我都要瘋了!!」越想越覺得羞恥,小巧的臉蛋鮮紅欲滴,憤恨的。
  阿貝爾看著一邊羞惱的大吼著「這一切該死的全部都是你的錯!!」「要不是你我也不會變得這麼奇怪!!」「如果你沒有出現就好了!!」一邊拿著床頭的水杯狠抽他的頭的傑多,他倏地一把抓住小孩的手腕,吻住了他喋喋不休的嘴。
  他的頭很痛,不過原本憤怒的心情卻被傑多的話語給變成很軟很軟的一片,才十三歲的孩子罷了,阿貝爾敏感的察覺了那些連傑多自己也不明白的「惶恐」是什麼,原來如此,難怪今天一直顯得很害怕,不是在他還沒回來的時候遭遇到什麼敵人的傷害或威脅真是太好了,阿貝爾放下心中的擔憂,鬆了口氣。
  男人終於有心情好好的應付今晚小孩子冷不防來的這一齣超展開了。
  阿貝爾另一手壓在傑多的背上把他按向自己,順從心中壓抑的渴望,貪婪的與他接吻著。一開始只是舔吻小孩的嘴唇,然後不滿足的用舌頭纏著對方吸吮,傑多連發抖的力氣都被吸掉了,滿臉通紅的倚在他懷裡,耳邊聽著唇舌交纏的黏膩聲,傑多的思想已經停滯了──這個男人到底在做什麼啊?
  
  秋天的夜晚氣溫低冷下來,傑多披著薄薄的被子不住哆嗦,肌膚顫抖,為著他極為害怕的寒冷,小孩不由自主的雙手圈上對方的脖頸,他安靜順從地給予阿貝爾,靠著自己唯一擁有的溫暖。
  然後他感覺到,阿貝爾胯間的硬起抵著他,傑多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想的,左手無意識放開男人的肩往身下摸去,輕輕碰了碰就感覺流出大量汁液來,碩大的龜頭飽滿而渾圓,阿貝爾的陰莖早已硬得脹痛,他因為這撫摸發出一陣滿意的嘆息
  阿貝爾一把把傑多推倒,看著小孩不知所措的倒在床上,那因為未知而感到驚慌的可憐模樣,細瘦嫩白如幼鹿的雙腿不安的從過於寬大的上衣中伸出──阿貝爾放在家裡的衣服,常被傑多習慣性當作睡衣穿──喜歡的人穿著你的衣服,白嫩的肩膀也因為衣衫滑落而露出無言的誘惑,阿貝爾的身體灼熱發燙,幾乎興奮的不能自已。
  傑多驚喘一下,看著男人鑽進他的衣服裡,感覺到有濕熱的東西在他胸膛上舔了一口。小孩按著凸起的衣服下阿貝爾的頭想把他推出去,一邊難耐的縮著拳頭呻吟,他單薄的身體被男人不斷啃噬、愛撫、吸吮,輕癢之於舒服的連頭皮都發麻,傑多雙腳都踩在男人的肩膀上,十根白嫩的腳指不由自主的伸張,想把阿貝爾踢開,卻一點力氣也生不出來,只能軟軟的搭著。
  然後男人扯開他的內褲,含住傑多那還在發育中的小東西,細細舔弄著,直到那東西顫顫微微地站起來,傑多簡直要哭出來了,他不知道自己的身體怎麼了,變得又熱又難受:「笨……笨蛋!!你在做什麼?!這太奇怪了!」
  不過十三歲而已,連自發性晨勃都還沒有的年紀,這樣的孩子在這樣一個夜裡居然對他說「來做吧」,忍住心底巨大的惶恐,向男人發出一個連自己都一知半解的邀請,阿貝爾心中感到痛楚,對於為了不想他離開……為了不想失去一種感情然後強迫自己去模擬另一種感情的孩子。
  也許傑多認為為了讓阿貝爾不離開、更重視他一點,只有「和他上床」這個辦法……但不是這樣的,這種錯誤的想法難道不是從平時相處中男人有意無意的動作暗示中生出的嗎?如果阿貝爾能自覺一點,注意傑多的想法,一個連性別意識都還處於朦朧期的男孩會做出這種連他都稱為「奇怪的」事嗎?
  「阿貝爾啊,人有可以得到和得不到的東西,同時,人也無法選擇。就算有所選擇,也只是單純認為有選擇了而已……」「沒有選擇的獲得,就是強大!」歐茲華蓋爾冰冷的神情又在阿貝爾的眼前閃現,令他如墜懸崖,暈眩不已。
  (不知不覺,我也讓這個孩子別無選擇。)
  (但是即使這樣……我也有不想放手的事物啊……)
後記:
其實還有一小段,未完……
不過按我的風格其實我想打上「完」(掩面)
算了先貼這樣,等我不卡了,再來關心阿貝爾下半身的問題(喂)
我的大綱裡很簡短的只寫一句:貝傑現世打手槍H文
筆記本子裡的草稿構想都沒用上,算了等下次Azure篇再寫也沒差(─ω─)
Xanthe:桑席(希臘 金黃色頭髮的)
Azure:亞奢(蔚藍色)
不是瞧不起你們而把讀音標出,而是我發現這單字時他的解釋就寫桑席兩字(翻桌)
然後才查到真正意思,為了對稱就把Azure也讀音一下(毆
Xanthe來源:《文字創作四十題》
老大:傑多說的老大是先代工會會長。
我都是一邊寫文一邊對這角色有更深的思考,阿貝爾跟傑多還能挖掘出些什麼呢,關於傑多的感情希望下篇可以涉及更多,我想表達是小孩子的「天真」、「無知」、「不擇手段」,傑多對「性」的認識模模糊糊,雖然覺得害怕還是勇往直前的做了。
(就好像小學時我們都被衛教過啥是生理期,但是第一次月經來時看見內褲上的血我以為我得了绝症那樣)
希望本篇沒把他寫娘OTZ
2012/12/20 Dal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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菇 
的  
話 Mushroom
就  Hunting

心   (全員向 CP有)


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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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tagonist
對 抗 藥
  羅索,羅索,整天恍惚的表情看到什麼呢?
  ──滾開,雜碎。
  羅索,羅索,毛毛躁躁的動作因為什麼呢?
  ──因為看到你就煩,雜碎。
  羅索,羅索,興奮過後的空虛需要什麼呢?
  ──我可沒時間跟你這種垃圾鬼混啊,雜碎。
  「羅索!平常我可不管你,但庫勒尼西可是我重要的觀察素材,要是你以後敢再妨礙他的戰鬥讓我的研究沒法繼續……你知道的,地獄獵心獸!」
  「瑪格利特那個臭女人……仗著自己是高階工程師就一副頤指氣使的模樣!」戰鬥過後,不期而然地突然想起前幾天的事。羅索平躺在草地上,一貫使用化學藥劑來強化肉體的戰鬥方式,每每在戰鬥過後使他纖細的四肢如蜘蛛般曲起,痛苦地痙攣抖動著,劇烈地疼痛讓他喘不過氣。
  啊!可惡!雜碎!!一堆浪費我時間的雜碎!!!羅索哆哆嗦嗦把手伸到口袋裡,但失控的肢體根本不聽從腦袋的指揮,如同壞掉的木偶往怪異的方向扭動,看著掉到身邊的銀色藥盒……受不了了!!!藥!!!再不吃藥……再不吃藥!!!!羅索把僵直的脖子湊過去,大張開嘴就要──
  突然一隻手阻止了他。
  羅索不理他,死命地咬住藥盒,嗚嗚嗚的,口水從大張的嘴角留下,滴到那隻沉穩地貼在他臉頰邊的大手上。
  「真是的,我不過才離開一下子……」對方無奈的嘆氣,由於逆光的關係,大 片的陰影打在羅索身上,讓冷汗淋漓又被太陽好一番熱曬的他稍稍好過了一些。
  「不是跟你說不要太依賴藥物,戰鬥以外的時間絕不可以再碰了嗎?」
  「滾開,雜碎!」
  來者是阿奇波爾多,自從羅索的第一次組隊失敗後,大小姐終於意識到「任性-放縱-放縱」的組合是火上澆油,不如「任性-寬容-高壓」,也就是俗稱的紅臉白臉胡蘿蔔加大棒來的有效。
  於是羅索的新任隊友──「順我者昌逆我者亡想死一次看看嗎臭小鬼」貝琳達女王和「嘛,隨便啦」阿奇波爾多頹廢菸槍大叔成功上任。
  這奇妙的組合居然出乎意料的相性良好,讓大小姐高興過頭,每次輪到他們出門就會發不間斷的連續任務,導致了以下的一幕時常出現。
  戰鬥完畢:輕鬆自如的貝琳達率先離開,從來不留力氣狂熱戰鬥的羅索施打藥物過量副作用發作癱倒在地,表面吊兒啷噹實則細心體貼的大叔則默默的留下來照顧任性的小孩子。
  羅索正痛的受不了,罵罵咧咧的鬧著,但藥盒仍然被對方沒收了,衣料摩擦的聲音從耳邊傳來,還沒來的及反應頭部就被抬起,似乎是枕在了對方盤起的左腿窩上,突然冰涼柔軟的手巾落下覆蓋在他臉上,疼痛的雙手被手法老道的按摩著,從肩頸到手指間細細的揉捏。
  對方一句話也沒說,羅索驀然安靜下來。
  「我們將在透明的彼得堡死去 啦啦啦
  普洛賽爾庇娜在此把我們統治 啦啦啦
  我們在每聲嘆息中吞食著死亡的空氣 啦啦啦」
  呼──阿奇波爾多吐出一陣煙霧,漠然地看著枕在他腿上自得其樂哼著小調的羅索,所以說,他實在不擅長和小孩子相處,一會兒生氣,一會兒高興,每一秒想法都毫無規律可循。
  羅索從來都在變。
  他不提過去,因為他對過去沒什麼興趣;他也不提現在,因為現在永遠不是現在;關於未來任何想望更是可笑,因為……
  「每個小時對我們都是死期 啦啦啦
  每個小時對我們都是死期 啦啦啦」
  羅索愉快地大聲唱著,他拿下自己的眼鏡,澄澈單純的目光往上倒映著阿奇波爾多,像是問他:「唱的如何?」手巾掉在地上,沒有人想撿。
  「該回去了,小子。」阿奇波爾多揉了一下他的紅色短髮,既然還有力氣唱歌就代表副作用已經好多了吧,話說天色都要黑了,一整天的戰鬥下來,他也想回去好好休息啊。
  「不要!不准動,雜碎!我還好痛,好痛,超級痛啊!!」但此話一出,羅索尖叫起來,他又生氣了。
  他使勁拍打著身後的大叔,幸好虛脫的肉體沒有多少力道,不然他的腿可能一擊就被廢了──我就知道這臭小鬼沒這麼好伺候,阿奇波爾多叼著半節菸無語的想。
  「那你想怎樣?」
  「我要吃藥!!把藥還給我──」
  「不行。」
  阿奇看著羅索猙獰的表情,眼神有點渙散,身體還在不由自主的抽搐,紫白的嘴唇上有著深深地牙齒咬痕,是真的痛,但就是這樣才更不能給他……羅索的藥物依賴太過了,而且因為每次服用同樣的藥而產生了抗藥性,不得不加大劑量的惡性循環,為了他好,必須戒掉他的藥癮。
  「我-要-吃-我-的-藥,我-不-管-我-好-痛──」
  「──吶?」羅索期期艾艾地放軟了聲音哀求。
  因為那目光實在太過可憐,像被拋棄的小動物喵嗚喵嗚的,阿奇難得思考了兩秒,然後從上衣口袋拿出一包菸:「來一根嗎?只能給你這個喔。」說完像做了好事一樣點點頭。
  羅索:「QΔQ…?……☉◇☉lllll…… ̄▽ ̄╬!!!!!」
  阿奇波爾多沒有注意到羅索已經出離憤怒到生氣的發抖著:「雖說你和瑪格利特一樣是工程師,不過偏愛研究潛力藥劑的你說到底也有幾分醫生的底子在吧?」
  羅索:「……」
  「難道真的就沒有一兩個比較健康的,不用打針吃藥就可以減緩疼痛的好辦法嗎?」
  羅索:「……」
  「羅索?」阿奇波爾多擔心輕拍突然翻身把頭埋住的羅索。
  「哼……哼哼哼……」
  「羅索?你怎麼了?真的這麼痛嗎?」
  「哼哼哼哼哼哼哼--このばかやろうのおじさん!!!!」羅索突然死死的抱住阿奇波爾多的腰,隂惻惻地笑了起來。
  他倏地抬起上半身,漂亮地臉蛋逼近阿奇的臉側:
  「健康的?」輕聲。
  「不用打針吃藥的?」細語。
  「有啊--」溫柔地。
  「要試試嗎?」伸出舌頭含住他的耳垂吐出:「──做愛。」
  「不過你行嗎?大!叔!」看著阿奇波爾多僵掉的表情,羅索氣極反笑,左手毫不客氣一把捏上他的鼠蹊部。
  ***
  恍恍惚惚地,阿奇波爾多看見了故鄉「荒野」上那反射著「渦」黑色光芒的詭異落日,那太陽一閃一閃如滴血的心臟跳動,然後裂開得意笑著的縫隙,伸出一條紅艷的舌頭:「有趣吧,雜碎。」
  舌頭上的白色藥片比星星還要刺眼──啊,那小子,一不小心著了那小子的道了,阿奇波爾多努力甩著暈眩不已的頭,但沒有任何作用,兩隻消瘦的手牢牢地鎖住他的脖子,唇舌被動的與對方翻攪交纏,就像蛇,那濕滑的蛇貪婪的吸著他的舌,像要把熱度從他的體內吸走一樣──這樣下去是不行的,雖然到底哪裡不行他也不知道,但僅存的理智使阿奇波爾多暴力地把對方扯開。
  羅索輕飄飄地往後一倒,嘻嘻嘻的竊笑著:「下次要記得把我的舌頭剪掉,牙齒也要一顆顆仔細地拔下來,被我的血沾到可是大事不妙,我的口水當然也有致幻藥成份──如何?看見一輩子也沒見過的絕景了嗎?勃起了嗎?」看著阿奇波爾多彎腰跪在地上捂著臉大聲喘息,他搞怪地作了個鬼臉。
  阿奇波爾多乾嘔著,想把那藥吐出來,但沒有效。身體越來越熱卻流不出汗,眼睛看出去模模糊糊,所有的東西都扭曲了,倒吊男和銀哨兵在旁邊狂熱接吻下一步就要幹上,狼人跑來搔首弄姿的對他說:「來一發吧,這位小哥。」然後蝙蝠們一擁而上扛起他把他丟到齋戒之湖裡,阿奇波爾多無論如何都沒有辦法掙扎,他被丟到名為慾望的沼澤,深深地沉下了,溺斃了。
  他從水裡往上一看,散發著螢光的茸兔們正在湖面上圍成一個愛心跳舞──背景是荒野,一望無際的荒野──的確是絕景,年少時他多少次騎著機械馬在其上奔跑,奔著那地平線,後面追著可怕的魔物,向著那永遠也到不了的希望的地平線跑著,天空的雲彩變幻著,連「渦」都是那麼美,美的讓人窒息,美的讓人絕望。
  「病」從肺裡出發,人們所說的連呼吸都感到疼痛是什麼感覺呢?
  「病」向四肢邁進,他就像自己提著自己無力手腳走路的木傀儡。
  「病」從歲月蔓延,時間就像被按了快進鍵大家爭先恐後的去死。
  如果連呼吸都感覺不到,疼痛流血都感覺不到,阿奇波爾多這個人又在哪裡?阿奇波爾多……有這個人存在嗎?
  生活是一灘死水,世界也是一灘死水,一顆莽撞的石頭四處滾動濺起零星水花,但到哪都從希望生出絕望,「病」使他絕望,「絕望」是他的病。
  荒野上的日出散去,兔子們列隊回家,阿奇波爾多終於沉到湖底了。
  水草婀娜多姿的搖曳,有隱約的歌聲傳來。
  蛇,悄然無聲地纏上他。
  阿奇波爾多沉迷在這幾乎要被耗盡氧氣的束縛中,肺在發疼,這清晰的疼讓他的視線逐漸清晰,嘴中的舌在發抖,啊……你也冷嗎?你也冷嗎?
  在黑暗中,唯有那人是清晰的。
  在瀲艷的水光中,蒼白的人體如蜘蛛曲起四肢,散發著美麗的螢光,光看就覺得自己被無形的蛛絲綁住了手腳,驅使他向那爬去,他的身體貼在帶著惡意微笑的蜘蛛身上,然後又半跪起來,他的手輕輕地從衣領,如同拆開聖誕節禮物一樣掀開那軍綠色的連身長衣,他抬起蜘蛛一隻修長的腿,低頭親吻牠腳上的高跟靴,然後他脫掉他的鞋,如得聖餐般虔誠地細吻手捧的腳掌。
  這親柔的讓人發癢的吻,似乎安撫了蜘蛛體內蓬勃欲出的狂躁。
  那隻腳掌從他的手中掙脫,移到阿奇波爾多早已支起的慾望上,獎賞般的輕輕踩著,阿奇波爾多舒服的按住他的腳,蜘蛛可以感覺到隔著褲子那慾望頂端在他腳底敏感的皮膚上一撞一撞的摩挲著,他終於也興奮起來,發自內心的渴望能讓他擺脫疼痛的快感。
  他急切地把腿掛在阿奇波爾多肩上,然後把他的身體勾下來,阿奇波爾多同樣急切地覆上他,蜘蛛難耐的向後仰頭,蒼白的脖頸如垂死之天鵝,上面密密麻麻青紫的針孔淤痕帶著魔魅詭譎的誘惑,引來男人捏住他的下顎,低頭恶狠狠的啃噬,另一手解開他的褲頭揉弄著那稍微的半挺,男人著迷地看著他。
  衣衫散亂像最柔順的妓女。
  雙腳大開如最淫亂的蕩婦。
  但那眼神似最無邪的稚子。
  還有什麼比這更能燃燒人們心中慾火喪失理智的景象?
  但阿奇波爾多手指試探著進入的時候十分小心,因為他總覺得蜘蛛是一種很脆弱的生物,不管是細細的手腳還是輕輕一捏就留下兩個手掌印的纖腰,即使最輕微的力道對蜘蛛來說也會帶來針尖般的刺痛,這是一具永遠也無法享受到多少快感的肉體,或者說,對於蜘蛛來說,他已經到了不得不把「疼痛」轉為「快感」才能保持理智的地步了,即使如此他還是這麼努力的活著,阿奇愛憐的吻著他倔強的臉:「痛嗎?」那話語是嘴唇貼著嘴唇,不帶任何慾望的,指的也不是戰鬥過後留下的傷痕。
 「你在說什麼鬼話啊,雜碎?」雖然換來的是毫不客氣的嗤笑:「磨磨蹭蹭的,你再不進來老子都要陽萎了!」
  事實上是痛的要陽萎,不過既然都做不做都要軟掉,衣服都脫了,他其實也被舔弄伺候得很舒服,不幹白不幹,羅索無所謂的想。
  阿奇波爾多手指碰觸的感覺並不壞,但是還不足以掩蓋粗大的性器頂進來時的不適感,羅索難耐的弓起了腰,「嗚……」他反手喫咬自己的手指,卻被對方拉開,阿奇波爾多貼上他,然後輕輕地吸含著他的舌頭,與他十指交纏。被進入的感覺實在太強烈了,一點一點的插入,敏感的秘肉緊緊的吸附著侵入者,既阻止它又吞嚥它,雙腿被壓在自己的肩上,逐漸增加的壓迫讓他的內臟喘不過氣來,直到體內的空虛被阿奇波爾多給完全填滿,那種被征服的感覺讓羅索不由自主地大張嘴巴,無聲的尖叫。
  痛,他很痛──
  在與那「黑暗」相遇之前,在名為「羅索」的容器死去之後。
  快樂是什麼?悲傷是什麼?憤怒是什麼?苦惱是什麼?
  「所有」都被吞噬殆盡了,生命裡只剩下一片蒼白。
  「什麼」都想不起來了,除了這「痛」。
  討厭這痛,在寂寞地時候。也喜歡這痛,在失去自己存在的時候。
  痛苦,是人們在這個世界上最好的定位方式──就連快樂,也是從痛苦中生出的。
  身上的人一遍一遍的親吻他的耳朵、脖子、臉頰,鼻間的噴息灼熱到要讓他燙傷,那在體內反覆戳刺著的粗大的侵擾,即使全部挺進依然很溫柔,帶來的是舒緩神經疼痛的抗藥性快感,而不只是自顧自地發洩。「不痛,不痛……」像是在哄小孩一樣,羅索不屑地咬了咬嘴唇,然後死死的摟住男人的脖子。
  (不過是一個被下了藥神智不清的雜碎!)
  一定是被那人臉上不住滴落下的汗給滴到的關係,羅索覺得眼睛有點刺痛。
  阿奇波爾多與蜘蛛合為一體,恍如夢幻,一下如在雲端,一下如墜大紅蓮地獄。他想起故鄉的歌謠:
  「迷人的風 爆裂的風 
  帶來塵土的風
  啊 人生就像一陣風
  捉摸不定 變化無常
  但是 
  不要害怕風
  即使它會席捲我們的牛羊
  接近它 感受它
  啊 不要害怕風
  即使它會帶來悲傷的雨滴
  即使它會帶來悲傷的雨滴
  包容它 成為它
  因為我們是暴風駕馭者
  在荒野上
  在無邊無際的荒野上」
  風中傳來亡者的哭聲笑聲歌聲:阿奇波爾多,阿奇波爾多,你要小心不要被席捲進暴風中,太過大意了可是會粉身碎骨的喔?
  (但我不是早就已經被溺斃在沼澤之底了嗎?
  為何世界上會生出如此桀傲不遜又脆弱如斯的美麗魔物?他其實一點也不想碰觸牠的,因為一但被牠給吸引了,就會被漩渦給淹沒,因此他也極力抑止著自己的慾望。
  既想接近他,又想遠離他。既想溫柔地對他好,又想狠狠地弄壞他。
  ──最終只是輕輕擁抱住他。
  (看起來就要哭了的模樣,真是可憐。)
  單薄虛弱的身體窩在他懷裡,小動物般的難受呻吟,在肢體的搖擺中無力地攀附著他,好似只有這樣才不會在高潮中被撞擊的支離破碎,這時他聽見那蜘蛛輕輕地問道:「我是誰?」
  為什麼你要問呢?這有什麼好問的呢?
  阿奇波爾多漠然地看著蜘蛛清晰地的美麗臉孔,與牠波光盪漾的金色眼瞳對上。突然他微微粗喘,身體顫抖,被那魔物惡意蠕動緊縮的內壁夾射了。
  他愕然,一時不敢置信,然後看著對方不爽的丟給他一句fucking your ass,阿奇波爾多無奈地遮住臉,忍不住大笑起來。
  所以說,他果然一點都不擅長和小孩子相處啊……因為他們總是任性妄為,唯我獨尊。
 (羅索,羅索,我當然知道……你是羅索。)
  灼熱的體液射滿了腸道,有種空虛都被填補的饜足感。
  羅索吃吃地笑了。才怪!
  空洞?虛無?那是什麼?沒聽過啊~
  都是他體內的「渦」的錯,永不滿足的「渦」,吸引著被迷惑的撲火飛蛾,「渦」和「獵物」相遇了,是不是就像飛鳥與魚相愛相殺了?哧!
  羅索百般無賴地發呆亂想,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完全無視了剛與自己做完肢體交流,一邊抽事後菸一邊幫他做身體清潔、穿衣動作和肌肉按摩,時不時還餵水給他喝的勞碌命男人。
  ***
  「啊啊,居然已經這麼晚了,完蛋了完蛋了!大小姐該不會在家裡等的氣瘋了吧?」阿奇波爾多叼著菸一邊唸著大事不妙,一把公主抱起羅索打算趕快回去。
  「……給我用背的,你這個雜碎!!!>皿<」羅索毫不客氣賞他一巴掌。
  「臭小鬼,我已經忍你很久了,你敢有一秒鐘不找我麻煩嗎?! ̄▽ ̄╬」
  「要你管,早洩男!!」
  「你妹的!要不是你這個死小孩耍陰招,你看我今天不把你幹到暈倒──」
  「不要捏我屁股!!!痛死了…痛死了!!!!」
  等到他如願以償趴在阿奇波爾多背上,羅索還一直死命鬧他不放過他。
  「你啊……明明被折騰累的根本不想說話了……」阿奇波爾多無奈地嘆氣,往後把羅索的頭按在自己的肩膀上:「小孩子還是乖乖的睡覺休息吧。」
  「……」羅索驀然安靜下來,乖巧底把臉貼在男人寬厚溫暖的背上,還撒嬌的蹭了蹭。
  「剛才真的很痛啊?」
  「很痛啊──都是你的錯,雜碎。」
  「嗨嗨──都是我的錯,回去在幫你捏捏吧──」
  「還要喂飯!我快餓死了!」
  「嗨嗨──」
  
  皎潔的月光把遠去的兩道交纏的影子拉的很長,很長。
  ***
 (我啊,總有一天我要吃掉你……)
  ──因為是你的溫柔讓我如此「疼痛」。
  
【完】
後記:
終於──終於完成了(疲憊)
花了三天,本來只是單純的H文,卻在不知不覺投注了對於角色們更多的愛……因此比起H部分來說更像角色中心文。
從來沒想到我會這麼喜歡羅索!!!寫這篇文時,好在意羅索的R卡,好在意他的故事,因為關於羅索只有這麼一句話可以參考:「跟隨連隊的工程師。在到達過的世界中與某種存在相遇、並且共有著思想。」
於是做了很大的猜想,結果我筆下的羅索與其說他是大家公認的變態,不如說他是一個任性的死小孩(掩面)
對了身高差萬歲!!!羅索出人意外的居然才166公分啊!!!原本以為他肯定有180的……結果一知道他這麼小隻,反而更萌了XDDDD
阿奇也是,其實在我把他丟到羅索的牌組裡之前我對無感阿!
結果越用越順手,越用越覺得他們好搭好讚,阿奇真是不可多得的好大叔!!(瞪閃閃)
文中阿奇的角色中心我自己寫的很喜歡,那首關於暴風駕馭者的詩,也是……獻醜了(掩面)
關於這樣的H,已經是我的極限了。
因為希望寫出兩個冰冷的傢伙抱在一起取暖慰藉對方這種寂寞中又帶著溫馨感覺的H──但H到底該怎麼寫才有激情?為此我點開收藏夾裡迷羊姊接的作品集來做功課……對不起光是肉……肉棒兩個字我打出來都覺得臉燒熟了。我失敗了,看文時什麼樣的H都吃的下去,輪到自己時光是試著寫一句:「是你的肉棒在幹我的小穴」我都想死阿阿阿阿阿阿阿(我做不到我做不到/啊我真的寫了)
迷羊,果真大神,純御姐!
好吧,現在我只希望我斷斷續續努力寫了三天的H,不要讓阿奇和羅索看起來像僵硬拙劣的讀著角色對白的偶像劇爛演員。
最後,希望大家讀完後對本文還算喜歡的話,請務必給我一兩句感想……我想和更多羅索廚交流阿阿阿阿啊!!!!哪裡有好的羅索圖羅索文也請務必推給我阿阿阿阿!!!!(滾地
關於本文的一些注釋:
1. Antagonist是羅索的稱號。也有對立者,反對者的意思。但我選擇了另一個解釋,因為羅索本身的特點。
對抗藥──能拮抗其它藥物作用的藥物。對抗藥通過與另一種化學物質的結合或阻礙其神經接受體而干擾其生理作用的一種化學物質。
2.「我們將在透明的彼得堡死去」詩人:曼德爾施塔姆
3. このばかやろうのおじさん!(你這個混帳王八蛋大叔!)
4.「古爾德病」:那是在「渦」的影響下從在某個荒野開始發生的致死性風土病。一開始是肺,之後就會全身逐漸的僵硬。雖然是二十歲後半,但是病者卻因病情的關係看起來衰老很多。R卡中阿奇波爾多並沒有此病,但我設定他後來得了。
5. 「渦」:會帶來異世界魔物的黑色洞穴形狀的謎樣通道。
P.S
寫到後面,我好想寫那句「羞恥地哭出來」喔(掩面)
但羅索是不會有羞恥心這種東西的人(得意(毆
那麼讓大叔邊攻邊羞恥的哭?這樣想的人你的羞恥心到底有沒有下限阿(喂
Q:被這樣玩弄著下體的勃起,__幾乎要羞恥地哭出來了。
A.傑多
B.尼西
C.古魯瓦爾多
D.以上皆是
那麼,今夜の注文はとつち?XDDDDDD
2011/11/23 Dal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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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tagonist
對 抗 藥 前 篇
  羅索,羅索,整天恍惚的表情看到什麼呢?
  ──滾開,雜碎。
  羅索,羅索,毛毛躁躁的動作因為什麼呢?
  ──因為看到你就煩,雜碎。
  羅索,羅索,興奮過後的空虛需要什麼呢?
  ──我可沒時間跟你這種垃圾鬼混啊,雜碎。
  「雖然是個有潛力的戰士,但任性跟我行我素的態度也隨著力量的強大程度成正比啊……」聖女之子歐西理斯‧拉‧歐貝利斯克有些憂鬱的看著落地窗外,正莫名其妙樂呵呵的在草地上滾來滾去玩兒的紅色蘑菇頭男子。
  「雖然尼西沒有說什麼,但古魯已經把自己關在房裡兩天不露面了,平常即使是睡覺他也會和大家一起待在大廳裡的。這可怎麼辦才好阿……」
  那是兩天前的事了,歐西理斯和相熟的友人聖女之子維奇約好了帶上戰士到聚集地之一的大城市切磋,平常歐西理斯都是直接帶著已經可以熟練配合隊友的阿貝爾、布列依斯、貝琳達三位主力前去,但這一次卻想磨練一下新的組合──手下的戰士雖說是越多越好,但大小姐的精力卻不足以一次支援三位以上的戰士,在這種情況下必然會出現戰士總是閒賦在家,無法發揮所長的遺憾之事。
  這一次趁著阿貝爾組裡布列依斯的成功晉級,平均實力的增加讓他們自由行動綽綽有餘,歐西里斯終於能關注一下其他人的情形,比起貿然的讓新隊伍到野外去做任務,帶著練招性質的競技場切磋更能訓練戰士的配合度,畢竟野外魔物可不如戰士們那般心思靈活隨機應變。
  「所以──羅索、尼西、古魯就決定是你們了!」
  羅索偏重在強攻方,尼西偏重在防守側,雖然雙方有點失衡,但相信前可攻後可守的王子定能擔任控場角色一職,完美的將缺點化為優勢!當時歐西里斯是這麼想的,布列不就做的很好嗎?那麼身為他老朋友的古魯瓦爾多也不可能差到哪裡去……
  結果當天輸的奇慘無比。
  這次的慘敗告誡了歐西里斯,以後凡事不要想的太美好,太理所當然。組隊時除了隊員的能力外,連他們的相容性也要好好考慮再三。
  羅索任性,尼西柔順,古魯瓦爾多沉默穩重,看起來一點問題也沒有──事實上悲慘的就是羅索太過任性,連該尼西防守時也搶上防守;尼西太過柔順,每每被羅索搶位只好換他攻擊,卻因為羅索擋道而讓本就可憐的攻擊力再度大減,手忙腳亂;最後是古魯,雖然王子不慌不忙的上前準備救場,但再穩的冰山碰上把他卡在中間動彈不得直面強力攻擊的豬一般的隊友,他不沉也得沉了。
  「古魯瓦爾多,我真是為你感到可憐。」阿貝爾語帶憐憫的拍他肩。
  布列依斯:「……」
  古魯瓦爾多:「……」
後記:
本來是放在正文,後來越寫越覺得第一段太廢話了!
一直寫不到H讓我超級暴躁XD
後來也覺得這裡獨立出來比較好,可以讓正文早一千字進入正題(喂
本文中客串的聖女之子維奇是我的對戰咖──吾友Winky唷~感謝你為我家羅索貢獻了對戰星,羅索成長的路上,有我也有你的一份功勞,謝謝你謝謝!
雖說羅索的第一次組隊被你家梅倫尼西打的慘兮兮(掩面)
2011/11/23 Dal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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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ncounter
                                -邂逅-
  3395年,夏,炎熱。
  自從加入這個往返於尹貝羅達和宗教國米利加迪亞同盟之間的商隊後,阿貝爾經過幾次的重複來回後,對於每次任務後在米利加迪亞休息的這個城市不可謂是不熟悉了;街道、攤販、旅館、酒場,還有……這個。
  阿貝爾一把抓住那隻細瘦的的要命的手,無奈的嘆氣道:「傑多,不是說不要再這樣了嗎?」
  這個鍥而不捨偷盜他錢包的少年,傑多,也是不知不覺熟悉起來,建立起微妙關係的貧民窟少年。
  不過雖然這樣教育了少年,想必也不會被放在心上。
  「我可不記得答應過你任何事,喜歡自說自話的大叔。」果然,傑多一臉無所謂的亮出另一隻沒被抓住的左手,上下拋弄著原本掛在劍客右腰上的錢袋。
  果然,阿貝爾無語的想。
  第一次還可以說是自己大意,但一但同樣的事一而再再而三的發生,便沒有法以這個理由安慰自己,就算同時抓住傑多的雙手,錢袋卻一樣不翼而飛,然後過下一秒錢幣相撞的聲音在他斗篷內響起。
  阿貝爾有理由相信,那種故意洩漏出來的叮噹聲是傑多對於自己束縛住他雙手的報復,一種挑釁。
  其實如果不想被偷錢,最好的辦法不就是不要過來這一帶就好了嗎?
  在這裡停留的時間,比起花在女人身上的,他好像更常把錢貢獻給傑多。
  「早在第一次委託後,就應該沒有任何關係了才對……」
  但每一次答應護衛工作來到這個國家,每一次都不由自主來見這個少年,有時候假借委託情報任務約他去吃飯,有時候只是遠遠地看。
  「喂!那位偷窺狂大叔,躲在陰暗的地方偷看我很有趣嗎?難不成你其實是那種對我這種未成年有奇怪興趣的變態嗎?」
  一但傑多發現後這種情形,就會不屑的冷嘲熱諷一番。
  除了苦笑賠罪,阿貝爾從來沒想過:「這是最後一次了,以後不來了。」
  是因為在傑多身上看到了弟弟尼可拉斯的身影的關係嗎?
  不,他們長的完全不一様,個性也不同。
  遇見傑多後,阿貝爾從來沒這麼清楚的意識到,弟弟已經去世的事實。
  同樣的年齡,同樣的矮小,傑多還會繼續長高,但弟弟永遠也沒辦法長大了。
  如果是利恩一定會這麼說:「說到底還是移情作用吧?」
  但阿貝爾只是沒辦法放著傑多不管罷了。
  ***
  (又在發呆了……)酒館中,傑多一邊咬著肉一邊看著對面心不在焉的男人。
  雖然和他說話什麼的都對答如流,但敏感的傑多卻知道面前這個叫做阿貝爾的男人其實在發呆。
  奇怪的男人,擅自跑過來救他這個小偷。
  在聽說他是這一帶的壞孩子領頭後,還擅自委託他打聽情報。
  那之後,更常常擅自拖他去一起吃飯,詢問一些無關緊要的事。
  喜歡當冤大頭這倒也罷了,還喜歡偷偷觀察他……
  (不過,這跟我沒關係。)傑多漠然地嚼著口中的食物。
  不管這個大叔在想什麼,想做什麼,甚至是看著他像在看別人,傑多都不會有一絲觸動的。
  因為一切都沒有意義。
  像他這種孑然一身朝不保夕的街頭孤兒,本來除了自己本身就一無所有。
  像是天上掉下的麵包一樣的這個男人也好,貧民窟裡暗潮洶湧的仇視、街道上人們厭惡、同情憐憫的眼神,或者偷走別人辛苦工作的酬勞,被毆打、見死不救也好,好事和壞事通通都無所謂。
  命運給予他的就接受。
  傑多從不拒絕什麼,相反地,也最好別想從他身上奪走什麼。
  「是你自己過來的……」傑多看著手中飲料反射的阿貝爾的身影,金色的頭髮光芒閃耀。
  「嗯?傑多,你說什麼?」阿貝爾終於回過神來。
  「吃你的吧,變態大叔!果然是老年痴呆了,可以吃飯吃到睡著!」
  「臭小鬼!你就是這麼對請你吃飯的金主大人說話的?!」
  「什麼金主,搞清楚,你只不過是我的移動錢袋罷了──」傑多不屑地道。
  「可惡,這次我一定要好好教訓你什麼叫長幼尊卑……」
  「我已經吃飽了,你就自己在這裡慢慢玩吧,大!叔!」
  「喂喂喂──」
  (沒錯,這個男人是我的所有物……)
  輪迴命運中的唯一歧線。
  ***
  ShadowLand根據地,天氣晴。
  阿貝爾在客廳裡無聊的走來走去。
  「阿貝爾,你可不可以消停一下,拜託。」一旁的艾柏李斯特被他的腳步聲煩的無法靜心閱讀書本。
  「或者你可以選擇坐在那邊睡上一覺。」布列依斯放下香氣四溢的茶具,同樣有點不悅地指了指已經睡死的阿奇波爾多和古魯瓦爾多坐的那排加寬沙發。
  阿貝爾抱怨著說:「我只是想趕快去做任務,天氣這麼好,大小姐非要去布勞管家那。我就說了我一個人也可以,反正新夥伴來了有大家歡迎,少我也沒差嘛……」
  「阿貝爾先生,這也是聖女認可大小姐這段時間帶領我們的表現,才決定賜予大小姐增加麾下戰士的機會,新人的加入是一件大事,你怎麼可以這麼漫不經心呢?虧你還是我們的領隊!」在一旁和艾茵聊的正開心的瑪格利特,聞言很不高興的說道。
  「好了喵,瑪格姊算了喵,大小姐回來了。」艾茵有點手忙腳亂的勸架,卻從落地窗外發現逐漸出現在住所附近的兩道人影。
  聖女之子帶回來的新同伴是個瘦小的穿著斗篷的少年。
  和大家一一見禮時,臉上是那種漠然地表情,神色懨懨,令眾人心中直打鼓:『不要吧──看起來比艾喵醬還不健康,比她剛來時更刺頭的感覺啊!』
  輪到阿貝爾走近那位名為傑多的少年時──
  在眼神對上的剎那。
  身體比思想更為率直的行動了。
  不管是傑多瞬間伸向劍士腰間的左手,還是比那更快的,穿過殘像,準確的毫不遲疑的一把抓住幻象之手的阿貝爾。
  阿貝爾手一使勁,似乎就要把少年往自己懷裡帶,而傑多居然一時間也沒掙扎──「怎麼,你們兩個原來認識啊?」大小姐微微歪頭,好奇的問道。
  「不……」阿貝爾在回神的瞬間放手。
  「沒有這回事。」傑多亦如觸電般後移幾步。
  兩人異口同聲的看向大小姐。
  「啊啦?可是倒是挺有默契的嘛!」大小姐感到十分有趣,同時也確定了這兩個人在現世必然有一番瓜葛,缺失記憶還能有如此表現,若是得回記憶碎片會不會更好玩呢?
  顯然大小姐有些不足為外人道的惡趣味,她意味深長的微笑讓身邊的男人和少年心中一跳,有種莫名羞惱的隱密心思一閃而過。
  「大小姐不要開玩笑了,我們真的是陌生人啦!」阿貝爾無奈地大口嘆氣。
  接著他又率先伸出手,露出和他漂亮的金髮一樣燦爛的笑容:「不管剛才是怎麼一回事,我是歐西理斯大小姐麾下的領隊阿貝爾•道恩贊多,歡迎你加入這個家庭。」
  「傑多。」
  然而少年卻看也不看他一眼,只是冷漠地丟下名字,逕直離開。
  「真是無理的小鬼呢。」不過,不知道為什麼卻打從心底有種愉快的感覺,阿貝爾微笑。
  
  (記憶中的確沒有任何關於那個男人的片段,完完全全。)
  在阿貝爾沒有注意到時候,背對他而走的少年隱密的瞟了他一眼。
  傑多默默的握緊了方才被抓住的右手。
  (然而……)
  「這手掌心中所莫名熟悉的溫度究竟是……?」

後記:
喔喔喔喔喔喔喔!!!終於寫完了!!!!
值得紀念的第一篇UL同人!!!!
我家阿貝的官方CP:貝傑wwwwww
一直要注意不要寫到R卡可能有的事,不過好像還是有(掩面
我超喜歡陽光的阿貝(雖然其實他心裡也有點黑暗)
但傑多真的是從小時候一整個慘,以致於我把他寫的超陰鬱…對不起我家傑多一點都不俏皮(丌Δ丌)
不知道這篇有沒有貝傑的相處方式有愛的寫出來,超忐忑不安,因為我覺得我寫得他們各自為政一點甜蜜互動都沒有阿喂!!!!
請大家見諒!!!(猛虎落地式)
2011/11/17 Dal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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