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る恋
  
那種東西睡著了


  雖然已經下午了,夏末的太陽還是炙熱非常。
  就算只剩一隻苟延殘喘的蟬鳴。
  悽悽切切的也足以讓雲雀恭彌在沙發上翻來覆去。
  冷氣定時一個鐘頭,他堅持室溫必須維持在最適合人體溫度的攝氏25∘C。
  於是煩躁不已。
  書包裡只有一本課本,一枝鉛筆、一塊橡皮擦,一張學生證。
  僅有的兩枚一百円硬幣被飲料投幣機毫不留情吃了,但一排排的售完字眼簡直殘酷的大笑著--最後一擊則是無法退幣然後發現另一台投幣機貨源充足。
  倒楣到他決定不等買完飲料再翹課,而要直接翹課(口乾舌燥的)。
  「現在是上課時間,你想要到哪裡去?」
  巡視中隨意的對現行犯拋出問句。
  他抽出黑色皮夾,亮的刺眼的硬幣鏘噹鏘噹的變成了冰涼的礦泉水。
  舒服的瞇著細長的眼睛,見鬼的25∘C算什麼。
  雲雀恭彌丟給澤田綱吉一個五百円硬幣。
  借你,明天還。
  接著他心曠神怡的對妄想翹課者施暴了一番。
  題源:COFFEE BREA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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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夾雑してる君との関係
  與你之間交雜著的關係
  無聊的把玩著手機,打了個哈欠幾乎要睡著。
  山本索性觀察起同學們上課中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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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とても哀しい夢だった
  多麼悲傷的夢境
  每次看到那個穿連身乳牛裝的蠢小鬼睡覺時囉哩吧唆的說著里包恩你去死吧里包恩沒想到你也有這一天里包恩我要叫阿綱懲罰你(噗嗤)里包恩你哭也沒用里包恩你認命吧里包恩你以為這樣我就會放過你嗎里包恩自己吃到有毒料理蠢蛋蠢蛋蠢蛋蠢蛋蠢蛋(碧洋琦聽到了小鬼)里包恩我要讓你生不如死里包恩看你還敢不敢說我是笨蛋里包恩你這個萬惡淵藪(沒想到這麼艱深的詞他居然會用)里包恩我跟你說過多少次葡萄要浸鹽水里包恩去撞牆吧里包恩看我的手榴彈哈哈哈哈啊咳咳咳咳咳嗚啊啊啊啊啊(被自己的口水噎到)里包恩你別跑看我怎麼幹掉你里包恩我稱霸全義大利黑手黨了知道我藍波大人的厲害了吧(那我想現在做夢應該是我)里包恩是最討人厭的殺手里包恩最好吃飯吃到噎死喝水嗆死還有被阿綱氣死(這倒是有可能)里包恩你離我遠一點嗚啊啊啊啊啊啊里包恩你不要過來來來來來來來來──之類的蠢夢話然後被夢中的自己嚇哭。
  里包恩一整天的心情就非常非常的好。
  題源:COFFEE BREA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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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骨の髄まで愛して
   刻在骨頭上的恨


  
  獄寺隼人昏昏沉沉的胡思亂想,兼而吐出發癢的咳嗽聲。
  季節變幻的時候,如果不是前幾天為了救掉到河裡的綱吉,現在頭也不會這麼痛,身體冷到發抖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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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束縛の讃歌
   飛蛾撲火者的讚美

  鬼醒來的時候,犬與雉雞在隔壁房間對著電視劇情低聲私語搭幾句話。
  天氣很晴朗,天空藍的很刺眼,偶爾有一陣風穿過碎玻璃的窗掀起污黑窗簾颯颯作響,細碎的雜音讓人更好入睡,直到夢中落幕。

  鬼光是眼睛睜開,就足以讓空氣流動的方向倏然一變。

  他伸了一個懶腰,聽到隔壁房間電視關掉的聲音,還有接近的腳步。
  骸大人,你醒來啦。
  嗯。
  骸大人,你肚子餓了嗎?
  嗯。
  鬼懶洋洋的應著聲,漫不經心的眼神。

  庫洛姆呢?

  她去上學了。
  真不知道那女人在想些什麼。犬嗤笑。
  雉雞安安靜靜地。

  鬼覺得無聊極了,雖然這天氣是多麼的舒服。

  於是他隨手拿了一個背袋就要出門。
  骸大人,你要去哪?
  鬼回頭笑了一下。

  「我去找桃太郎。」

 
  題源:COFFEE BREA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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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恋の行方
  戀愛的去向
  澤田綱吉手按在被人打到出血的嘴角上。
  這種事只要遇過三次以上就會麻痺,連哭都懶得哭。
  畏懼中帶有一點不甘心的看了施暴者幾眼,其實光是看到他就想哭了。
  那個雲雀恭彌。
  題源:COFFEE BREA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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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HE MAFIA】
   盲目者

  當卡不里島迎接了第十次藍洞旅遊旺季之後,彭哥列宅第的人們才終於發現他們的年輕首領對於忠心耿耿(連狗都望塵莫及)的隨侍巴吉爾帶著顯而易見的惡意。
  巴吉爾對於首領的言聽計從,絲毫不亞於脾氣暴躁如暴風雨般的嵐之守護者的狂熱。師從前任門外顧問也就是十代首領父親的他對於首領無微不至的照應更是已經到了有求必應、供過於求的地步。而和其他守護者一樣的是,他從來沒有意識到當事者的困擾並且樂在其中。
  在某些時候,本性軟弱的首領十分享受這種絕對支配的關係。但更多時間,他更喜歡挑戰這支配程度的最大底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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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狗運踩到櫻月家的HIT~
少女般嬌羞的獄寺(攻)萬萬歲!!XD
標題可是充滿了我的愛喔!!(是的這無腦的標題是我想的)

給Dalus的8527 Hit數字指定獄綱文ˇˇ 
++ +   + + ++  他一直都是有些介意。
因為那人總是這樣喚著他。 「十代首領!」聽到後方傳來的叫喚,他停下腳步。銀髮的少年匆匆的從後頭奔來,澤田綱吉正想回應,一轉頭瞧見的景象卻令他頭疼的按住前額,只想遠遠逃開。也不知道獄寺是哪根筋不對,一禮拜前突然嚷著說什麼為了他最敬愛的十代目,他要努力的學習廚藝,搞得他和山本都在思考獄寺是不是突然受了什麼刺激。
指環爭奪戰已經結束了好一陣子,照理說一切都已回歸平靜,應該……吧? 他想不透為什麼現在情況會變成這樣。
「十代首領,你瞧瞧,這是我今天特地幫你燉的營養鍋喔!用了很多大補品的藥材跟食物混合而成的呢。」
自信滿滿的向綱吉現寶的展示著那鍋不明物,獄寺沒意識到眼前的十代首領已經面色泛青。眼前這鍋呈現紫紅色,還在緩緩的冒泡,該說是藥材卻是透著炭墨色在湯汁裡頭載浮載沉的飄浮著,其他佐料紅的像血…這是什麼?……這是什麼東西啊?澤田綱吉不禁懷疑起這人是不是真是他所認識的那個獄寺隼人,不會是被六道骸給附身了吧?
想著就很有想發動死氣將獄寺打昏,丟給Dr.夏馬爾徹底把腦袋斷層掃瞄的衝動。「獄寺君,…呃,我很感激你的好意。」
鎮定鎮定。
心裡這樣對自己說著,綱吉朝他露出溫和微笑。「最近獄寺君是有發生什麼事情嗎?……是不是太過疲累了?」「啊,不需要擔心的!想不到十代首領會這麼關心我會不會疲累,我太感動了。」
跟往常一樣,聽到他的一點帶關心字句就會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回應。
沒錯啊,怎樣看都是獄寺君。唔,是骸用憑依彈附身來惡整他的可能性可以劃掉了。 但是這情形已經持續快一禮拜了,到底是怎麼回事?驀然想起獄寺那天第一次做了什麼豬角大鍋煮,興致勃勃跑來要他試吃時的場景。
「哈哈哈,想不到獄寺也會下廚呢,難不成是突然想跟碧洋琪大姐學習了嗎?」
一旁的山本笑著從鍋裡挾了一塊肉試吃,想不到食物才入口不到數秒……
眾目睽睽下,山本連個徵兆都沒有就直直的倒了下去。
……那天救護車瘋狂駛向醫院後,聽說山本檢測出來是食物中毒阿。想起當時的慘況,綱吉不禁嘆氣,也因此之後不管獄寺將怎樣的食物送上前來,打死他也不敢入口一試。
他可沒有像山本躺了一禮拜後還能活蹦亂跳如沒事人般出院的銅牆鐵壁。
記得當時第一名犧牲者出現時,獄寺還一臉納悶的喃喃說著,食材沒問題啊、煮的時間跟加的配料也都是照書上寫的去做啊等的。基本上吃了會出事就已經很有問題了吧,獄寺君。
從那天起,獄寺就每天開始試做食物給他吃,不管送上來的成品是成功還是失敗。一次失敗的沮喪過後馬上又會振作起來再去嘗試下一次。
獄寺君從以前到現在都是一直是這樣個性吧?就這點不屈不繞的個性來看,與碧洋琪追著里包恩要他品嚐自己所做的食物的情況還真是如出一轍,不虧是姐弟。綱吉有點哭笑不得。
他勉強的東躲西藏熬到今天,想想犧牲者從山本、了平大哥、小春、藍波……還有他不太敢去提及的雲雀學長。每每都會有人湊巧成為他的代罪羔羊,說是幸運倒也讓他有些愧疚感。
那麼今天終於輪到他了嗎?「十代首領,雞湯再不快點喝的話會冷掉喔。」
露出只有在他面前時才會展露的孩子般笑容,耀眼的讓人難以轉開視線。想想,獄寺君平常在其他人面前都一直是眉頭深鎖的兇惡樣子,也只有在他面前才會露出這樣的笑容。是因為他把自己當成尊敬的彭哥列十代首領看待,才會一直留在他身邊嗎?
總是一直把他當做目標在追逐著,想守護著。
綱吉也一直在觀察著,所以他知道。
他也一直看著自己身旁老會搞砸事情看起笨拙,卻努力想為他付出的獄寺。一開始覺得這傢伙是個麻煩,有他在的場合反而更是災難不斷。
但每次不管是受怎樣挫折,他都會不洩氣的振作,繼續的留在他身邊,拼命的想為他付出而絞盡腦汁;那種很純粹的情感其實綱吉也有感受到。曾經對里包恩說過,在他心裡根本沒把獄寺當成部下,他一直都很希望兩人是能以對等的關係相處。
能夠直接稱呼名字,而不是上司下屬的尊稱叫法。唔,現在的情況應該是沒這餘力讓他再想這些了。
認命的嘆口氣,綱吉從獄寺手中接過舀起的一碗雞湯,大有慷慨赴刑場就義之勢。如果他還能看見明天的太陽,那麼他一定會認真的去思考心裡對獄寺的定位的……
秉持最後一絲可能會被阻止的薄弱希望,綱吉在心裡後悔的想著。「……十代首領是不是覺得很困擾呢?」
看著他端著那碗雞湯一臉猶豫,獄寺問。「這些天下來,我知道給大家添了很多麻煩,但是我真的很希望成功的煮出能讓十代首領你高興的食物……」看著獄寺一臉沮喪下一秒大概就要當著他的面哭出來的表情,綱吉有些慌張。
急中生智下的反應,他別無選擇。一口氣將雞湯一飲而盡。他在心裡默默的流淚,再見了我的人生。
心裡頭靜靜的數秒自己會倒下的時間。
三二一。奇怪,沒事嗎?見到自身仍是安好,綱吉反而不敢置信的睜大雙眼。「其實我一直很想跟十代首領你解釋的,」
獄寺紅著臉抓抓頭。「之前我試做的那些食物都在請你試吃前,就被大姐給調包了。我很努力的想要阻止她,可是每次都沒有成功…,今天這鍋雞湯是趁她外出時煮的,所以味道應該是正常的。」是這樣嗎?聽著獄寺的解釋,綱吉反而不知該用哪種表情去面對。
「我不懂的是獄寺君為什麼會突然想下廚,煮食物請我吃?」印象中之前的獄寺應該是那種認為男人就該展現氣魄,像個女性下廚什麼的事情,他應該是最不屑的才對。「啊,這個……」
訥訥的說話開始結巴起來,看著尊敬的首領投射過來的疑問目光,他只覺得腦子一陣滾燙。
哪能說啊,那天和大姐的對話。「能做食物給所愛的人品嚐是一種幸福呢。」
輕輕哼著小調,碧洋琪捧著那漫延著紫色的不明劇毒料理微笑。「我只要能守護著十代首領,保護著他就覺得很幸福了。」
在旁順口回了話,獄寺暗自慶幸今天的碧洋琪正好戴著護目鏡。「是嗎?隼人你似乎都沒有發現,綱吉看起來身材挺瘦弱的?」
碧洋琪意有所指的說著。「看起來纖瘦脆弱,哎呀哎呀,很讓人擔心呢……」
故意的強調著,她沒直接的再加上一句,自從他們跑到澤田家後,綱吉更是難以好好吃上一餐呢。「這樣下去不行啊,為了十代首領,我也一定得做出能讓他吃得飽,吃得開心又有營養的食物!」
握拳,他那天就是這樣下了決心。
「……。」
所以說他們一直被碧洋琪耍著玩嗎?
綱吉苦笑聽著事情始因,真是讓他連想生氣的動力也沒有了。看向那一臉愧疚自覺又闖禍的獄寺,只覺得像見到一隻等著人責罰的小狗。
他伸出手,揉了揉獄寺的頭髮。「十代首領?」
愕然的抬頭,獄寺驚訝他的舉動。「我一直覺得獄寺君你的頭髮很漂亮呢。」
綱吉對他露出笑容,一點也沒有要對他生氣的樣子。「其實你不需要去特地做什麼食物,獄寺君為我所做的一切,我一直都知道。」「這是應該的啊。因為我是十代首領最得力的左右手嘛!」
紅著臉尷尬笑著,他竟然開始有些手足無措。「如果我不是十代首領的身份,獄寺君還會這樣對我嗎?」「對我來說,不只是因為十代首領的身份,我所追隨的願意付出的,一直都是澤田綱吉這個人。」在他心中的地位永遠都是獨一無二。
認著的回答這個問題,獄寺看見綱吉露出鬆了口氣的表情。
十代首領很在意這個問題的答案嗎?他在意我是怎樣看待他的?
腦中思緒飛快的轉著。『獄寺君為我所做的一切,我一直都知道。』
……這麼說?
突然發現自己的心情老早就被當事人察覺,獄寺更是當場愣住不知道該如何反應。他一直仰望著的光,屬於大空的存在,也一直是看著自己的。
「我可以這樣叫你嗎,隼人。」
只屬於他一個人的十代首領。
-----------------------------只寫得出含蓄的清水文,別嫌棄我呀(羞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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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イタリア語】
  03.Non avere pieta.勿有惻隱之心

  黑影飛躍於夜幕低垂之時,瓦利安的工作向來就是夜晚的清道夫,為彭哥列壯大的道路掃一掃礙眼且麻煩的小石頭。鮮豔的羽毛髮飾一閃而過,手下們疑惑的看著工作尚未結束但卻率先走人的首領。老大!他們驚訝的喊道。披在肩上的黑色大衣飄了一下,Xanxus沒有理會他們。
  不過是一些小紙屑罷了,連吸塵器都用不著。長髮的食人鮫惡狠狠的揮刀,讓紅色的線條揮灑創意,同伴們卻一下子變得像洩了氣的皮球,工作態度因為低氣壓的離開而變得隨便而鬆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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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HE MAFIA
   沉睡者



 ─荊棘冠冕於髑髏之上-
  嘰──碰!
  優美纖細的身軀拋上半空,如鯨豚躍出水面之姿。
  一向冷漠的她到底是為了什麼奔跑呢?
  不可思議。
  『喵──』
  她想模仿那隻貓美麗的叫聲,卻只嘔出更多血。
  眼前逐漸迷濛,路人們圍觀著血泊中的她。
  「不是我的錯!是這個女的自己跑出來!是他自己不好!」
  嘈嘈雜雜,紛紛擾擾。
  最後終歸寂靜。
  這樣也好。
  出生之時她沒有哭,安安靜靜地降臨。
  除了沉而綿的呼吸、微微顫動的眼皮,醫生幾乎要判定這是一具嬰屍。
  然後理所當然的長大。
  然後被世界排除於之外,因為一出生就知道自己不同。
  沒有朋友、甚至沒有感興趣的事物。   就連面對父母也沒有任何感覺。
  也許漸漸地,會慢慢喪失語言能力吧?
  因為沒有溝通的必要。
  
  『喵……』
  不可思議,她到底為什麼會追上去呢?
  連說出「幫我抓住牠」都不行的枯啞喉嚨,卻想模仿那短促而優雅的叫聲。
  明明出生時,一絲抗議也沒有。
  徘迴於這世間的姿態,大概就像,父親墓碑前的那一束花吧?
  不必感到痛苦,很快、很快就會凋謝了……
  「……誰?你是什麼人?」
  然而他落寞地笑了。
  「我和你,也許是同一類人。」

  生來就是荊棘,除了刺傷別人活下來別無他法。   無法帶來歡笑與快樂,因為自身就是荒涼。
  只能嫉妒美好的一切,只能憎恨美好的一切。
  如果妄想著幸福,那無異於是把刺對準自己。
  於是除了無視一途,我們便只剩毀滅。
  若不能毀滅別人,我們也只能毀滅。
  所以注定不被人所需要,所以只能舔舐彼此的傷口。
  如果就此凋謝,然而沒有花朵可以凋謝。
  為什麼這樣、其實沒必要、然而很多事、一點辦法也沒有。
  如果、如果、如果。
  她也有渴望。
  但是沒辦法。
  她在彼岸嚎啕大哭。

  
  「凪、凪、凪。」  
  ──我需要妳。
  那個人逝去她的淚水。
    ──我需要妳。

  所以、就這樣吧。

  重新輪迴而來,荊棘依舊是荊棘。

  然而我將冠冕於你。
  
  如果這是你的願望。
  那就、這樣吧。

  

 ─骸骨嗤笑於大風之凪-
  這個女孩,是一個與眾不同的容器。
  然而有點棘手。
  
  棘手的是自己。
  為了讓兩個手下逃走而犧牲自己,然後被復仇者關入更難逃脫的監獄。
  骸認為需要好好冷靜一下的是自己。
  該死的、可恨的、天真的、令人難忘的彭哥列。
  你對下我了什麼魔咒嗎?  什麼時候你那偉大的情操竟傳染給我了?
  氧氣罩下的嘴角自嘲般的勾起。
  
  就算能力被取走,也不見骸有一絲焦燥。  被囚於牢籠之中的野獸終有逃脫的一日,他需要的只是等待一個契機。
  而等待恰好是他最擅長的一件事。  就像當年一口氣殺光艾斯托拉涅歐家族的人一樣,他為了享受那一刻足足忍受自己被折磨了五年。
  
  不過是因為無聊而踏上彼岸。
  彼岸有著舒服的風、柔軟的草原、盛開的花朵,當然那是對他自己來說。
  這是屬於他的彼岸,幾乎不會有其他人的出現。
  除了她。
  這個躺在病床的女孩不在意自己的生死,甚至覺得鬆了一口氣。
  從她出現那一刻起,骸就興味的觀察著她。
  蒼白的臉、纖細而腹部凹陷的身體、甚至是她的夢與現實。
  
  她說:「終於要死了嗎?」並且鬆了一口氣。
  他說:「就這樣要結束了嗎?」並且覺得有點可惜。
  他一眼就看出來,這女孩就是他等待許久的契機。
  他有成千上百種方法能讓她甘願獻出身體給他,要魅惑一個封閉自我的女孩實在易如反掌。  然而當她睜開眼睛,甦醒於彼岸之時,當她那灘死水般沒有波動的眼睛看著他。  她問,於是他答。  是的,我們是同一種人。
  你選擇無視,我選擇報復。
  骸不知道自己笑得多麼寂寞,他手上的血就是對憤怒的自己感到無力的淚。
  最終他放棄一切手段。  近乎求救的喊著,一遍又一遍的喊著。
  
  我需要妳。
  我需要妳。
  如果我不是荊棘,如果我生來就是一朵不知名的花,或許如果我不曾經存在那該有多好。
  那麼我就不必傷心,那麼我就不必憤怒,那麼我就不必為了得不到而心痛了吧?
  
  可是沒辦法。
  凪、凪、凪。
  妳做不到、我做不到。
  
  但最可笑的是陷於泥濘,滿身屍臭還不肯放棄的自己。
  她抱著在彼岸號啕大哭的骸。
  
  他們不得不舔舐彼此的傷口。
  因為那刺扎的太深、太深,除了用鮮血餵養別無他法。
  
  既然如此、那就這樣吧。
  他吻上她的淚、她的臉頰、她的嘴唇,從今而後他是她她是他。  他們是嘲笑著交纏於亡者骸骨之上的荊棘之冠。
  

  而這大概是詛咒吧。
  當一切歸於寂靜。

末。

  宜人的午後,骸悠閒的枕躺在庫洛姆的大腿上休息。
  不時抱怨著太陽照到他,飲料不夠涼,葡萄居然不是無子的(葡萄還是硬生生從藍波手上搶來的)之類的小事。  孩子氣的把彭哥列家族一大堆重要的報表丟在地上或拿來摺紙飛機(反正不是他的)。
  並且在庫洛姆辛苦收拾東西時不爽的嘟起嘴唇。
  
  「什麼時候你也會露出那種愚蠢的表情了?」巡視中經過的鳥雀發出興味的語調。
  「呵呵呵呵呵,大概是從我發現你跟那匹種馬有一腿時。」食人花朵皮笑肉不笑的反擊。
  ──凪、凪、凪。
  ──什麼事?骸大人。
  ──風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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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篇應該算是聖誕賀文?(因為是昨天打的咩)
不過一點都不歡樂,也沒有腐小花亂開(心虛)

在黑手黨語言中,監禁多於九個月徒期的人被稱之為「沉睡者」。
凪,則有大風停止,風平浪靜之意。
對我來說這是骸+凪中心,而不是骸x凪中心。
(最近真是對不起骸,因為我萌上X綱,這篇又不讓他談戀愛XD)
因為有對方才能存在,然而卻又是各自的個體。
天野對於凪跟骸為何會兜在一起簡單幾頁便帶過去,實在有點殘念OTZ
凪,真是惹人憐愛啊(萌)
還有寵髑髏的季節也來了唷~(大萌)
2006/12/25 Dal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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砂糖五題 - 5.滿足(姉弟)

  她要求的並不多。
  某一天,父親抱回了一個小嬰兒。
  情婦的孩子。
  似乎家族裡的女人都受到詛咒般,這小嬰兒的母親也跟碧洋淇的母親一樣,難產而死。
  沒有任何心理障礙的,碧洋淇從父親手上接過她的弟弟。
  女孩子總是喜歡扮家家酒的,她有模有樣的輕搖著臂彎,低聲唱著搖籃曲。
  吶,快長大吧。
  只有一個人的遊戲很無聊的,長大了陪姊姊玩扮家家酒。
  我是新娘,而你是姊姊最愛的新郎。


  生在這樣的家裡,弟弟有點陰沉。
  然而孩子特有的純真與可愛氣息,仍學不會保留般的流露著。
  
  「──醫生,她是誰?」獄寺好奇的問著城堡裡新來的醫生,這男人每天都帶不同的美麗打扮的小姐回來,已經連續兩個禮拜了。
  「喔,小少爺,她是我的妹妹,漂亮吧?」醫生閉著一隻眼向他皮皮的笑著。
  「又是妹妹,難道你家裡沒有弟弟嗎?」獄寺納悶地說,醫生居然有十六個妹妹耶──他不知道這個數字在未來還會以可怕的速度攀生。


  「這個嘛,
因為我比較喜歡漂亮的妹妹呀~」說完,醫生就摟著他的妹妹走了。

  碧洋淇站在柱子後面看著腦筋轉不過來的弟弟,覺得十分可愛。

  但她討厭那個愛騷擾人的醫生。
  隼人,過來。她輕喚。
  什麼事?獄寺小跑步跑向她。
  來,陪姊姊玩吧。
  嗯!好啊。獄寺主動牽起她的手往起居室走去。
  
  悄悄握緊那細小的手,碧洋淇柔柔的微笑。

                                 End.
───────────────────────────────────
後記:
其實我是姉弟萬歲主義者(舉手)
碧洋淇很關心隼人這一點真是棒極了!
不過天野似乎更偏向 姊→弟 這樣……拜託讓隼人對姊姊好一些吧XD
關於姉弟還有許多可以發揮的地方……
有機會一定要把其他點子寫出來,不過坦白說覺得自己有點亂倫的想法真糟糕(苦笑) 
雖然我並不是所謂的道德潔癖者。
                                       2006/12/07 Dal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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砂糖五題 - 3.彆扭
 
  為了往後一年可以免費吃蛋糕的獎勵──
  少女以令人無法拒絕的笑容說:「想要贏得情侶吃蛋糕大賽的冠軍。」
  可樂尼洛感到彆扭極了。


  這不單單是因為昔日同窗的訕笑,更因為自己的意志力如此輕易被動搖。
  跑來參加這種比賽丟臉死了……
  真想打爆自己的頭。



  「可樂尼洛,來,你要幫我ㄧ起把這些吃光光。」


  少女開心的對著頭上停了一隻老鷹的小嬰兒說道。
  真可惜阿綱跟他的朋友們在第一輪就被刷下來了,少女咬著叉子不無遺憾的想。
                                 End.
───────────────────────────────────
後記:
有點不知所云的一篇。
附帶一提,阿綱被小春強制性參加。
卻因為不習慣吃甜食而吃蛋糕吃到吐,然後暈倒。
                                 2006/12/07 Dal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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